"啪！"一枚黄铜弹壳被重重拍在讲台上，空军一级军士长张平锋咧嘴一笑："同学们，这玩意儿在战场上能要命，今儿个咱用它来讲爱国——中不中？"台下百来个大学生齐刷刷伸长脖子，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嘀咕："好家伙，真家伙啊！"

就在同一天，山东青岛的某会议中心里，来自全国的退役军人事务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。有位西藏转业的团长盯着手里的文件直搓手，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：边疆服役满20年的，直接给解决一线城市户口。他眼圈突然有点发红，想起当年在海拔5000米的哨所啃冻土豆的日子，现在转业能落户北京上海，这待遇真是"芝麻开花节节高"。

首都师范大学的教室里，张军士长正撸起袖子展示胳膊上的伤疤。那疤痕歪歪扭扭像条蜈蚣，有个扎马尾的女生看得直咬嘴唇。"这是当年在边境线上留下的纪念品，"老张嘿嘿一笑，"当时血流得跟趵突泉似的，要不是战友们拼死把我背下来，今儿个就不能在这儿跟你们唠嗑了。"教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
四川德阳的博雅明德高中礼堂里，参加过边境作战的老兵陈大勇正被学生们围着问东问西。有个穿校服的男生突然冒出一句："现在又不用打仗，爱国是不是就喊喊口号啊？"老陈眼睛一瞪："瓜娃子！你用的5G芯片是军工转民的，你吃的杂交水稻是军垦基地种的，就连你爹开的比亚迪，最早都是给部队造电池的！"学生们哄堂大笑，有个调皮鬼接茬："那敢情好，我天天都在为国防做贡献！"

青岛的会议上，工作人员正在演示退役军人服务大数据平台。这个系统牛得很，全国3200多个服务站联网，老兵们有啥需求，动动手指就能搞定。有个来自东北的干部看得直咂嘴："这整得比俺们那旮旯的外卖软件还利索！"数据显示，今年转业安置率要冲到95%以上，比美国的退伍军人就业率高出老大一截。

贵州商学院的林荫道上，几个学生正围着张军士长问这问那。有个学工商管理的男生突然问道："您说当兵这么苦，现在后悔不？"老张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战友们的联系方式："看看这个，都是过命的交情。你说值不值？"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本子上，那些名字仿佛都在闪闪发光。

北京的退役军人事务局最近搞了个"老兵故事"征集活动，结果投稿多得把邮箱都挤爆了。有个退休老将军写了篇《我的战友们》，光错别字就有一箩筐，可读着读着就能让人鼻子发酸。工作人员小王边整理材料边感慨："这些老爷子们写起战友来，比现在年轻人写情书还来劲！"

青岛会场外，几个刚开完会的干部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。有个西北来的局长掏出手机，给老家服务站的老兵发语音："老哥几个放心，今年政策更得劲了！"语音刚发出去，对方秒回一条："得嘞！正好给新来的几个娃子说道说道。"声音大得旁边人都听得见，透着股子藏不住的欢喜劲儿。

德阳的宣讲活动结束后，陈大勇被学生们拉着合影。有个机灵鬼突然问："陈叔，您说我们这代人该怎么爱国啊？"老陈摸摸下巴："简单！好好读书，按时吃饭，少玩手机多运动。等国家需要的时候，别怂就行！"学生们笑作一团，有个姑娘偷偷把这话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。

夜深了，张军士长坐在返回驻地的车上，窗外霓虹闪烁。他摩挲着那枚随身携带的弹壳，想起白天学生们亮晶晶的眼睛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女儿发来的信息："老爸，我同学说您讲课可帅了！"老张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回复道："那必须的！下回给你同学整个更带劲的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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